“喂,喂!”
深夜被人摇醒,余温吓得从床上弹起来,额头和那人额头硬碰硬地结实撞了一下,二人皆小声痛呼。
余温听得那人是个女子,心里稍稍放松,昨日的秦时钺实在是让她怕了。
借着月光,她看着对方面貌生疏,但是声音又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不要露出这么愚蠢的表情,我是何怜。”女子坐在她床边,“陆白衣帮我易容了。”
余温呻吟一声,拉着被子坐好:“小娘子,你有何事?”
“哼,要不是陆白衣听闻消息让我来看看你,我才懒得踏足这将府!”何怜冷冷地说,“没孩子,巫蛊,禁足,你这个夫人还真是失败啊。”
“如果你是被陆白衣委托来看我的,那么你现在看到了,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也许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了,何怜转移了话题:“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?”
“啊?”
“陆白衣让我问的。”何怜翻了个白眼,“他说如果你有需要的,他能尽力准备。”
“啊?噢!!”余温突然暴起,扯着被吓到的何怜的袖子一迭声道,“最好的止痛药!”
“止痛……?”
“唉,你有所不知,皇后娘娘特地吩咐京兆尹,可以直接对我用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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