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兄弟默契,让江锦佑与韩松煜默默将视线从季晏礼身上移至别处。
“老婆,如果我说……那不是我抽的,你…信吗?”季晏礼试探性的问。
放下烟盒,沈卿尘抬眸,双目紧盯着略显慌张的人。
额,默默解释一句——慌张不是因为心虚,而是单纯的怕老婆不相信。
沈卿尘也不说话,一双眼眸目不转睛地凝着季晏礼,季晏礼被看得越发心慌。终于,他先一步埋进沈卿尘怀里,语气绵软地和人撒娇。
“宝,那真不是我抽的,真的真的……”季晏礼硬核撒娇,在沈卿尘怀里撒娇时,余光还偶往沙发上瞄。
“那你说说,不是你,还能有谁呀?”沈卿尘四下环顾了一圈,刚想说办公室就季晏礼一人时,就注意到了沙发上悄悄看戏的两人。
江锦佑即刻抬手,手动避开沈卿尘的目光。
成功憋回想要说的话,沈卿尘拍了拍季晏礼,示意对方松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……人。”沈卿尘不好意思地起身。
“哪儿有人?”环视了一圈,办公室的一切尽收眼底。眼神落在沙发上时,季晏礼自动忽略沙发上的两人。
“你就皮吧。”沈卿尘温柔吐槽,他知道季晏礼和对方关系很好,所以就算季晏礼如此说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“我哪儿有嘛?”季晏礼挪了挪办公椅,伸手重新将沈卿尘圈在怀里。
沈卿尘抬手,挡住自己的半张脸,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人呢,先松开……”
“我不。”别说还是在多年的兄弟跟前,就是他办公室现在有一堆员工,他也得抱。
反正是在他的地盘。
他的公司,他说了算。
“那好……我现在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。”沈卿尘表情凝重,暗哑的声音夹杂着几分严厉:“从今天开始,别让我看见你碰这东西。”
泛着丝丝冷意的言语,让季晏礼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沈卿尘很少跟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讲话——如此,他也不得不重视起此事。
“你不是最讨厌我出差了吗?从今天开始,只要我闻到你身上有烟味,我立马收拾东西出差,第一次一个月,第二次两个月……”
正巧他最近有在国外开分公司的打算,这么一来,他就不用再顾虑某黏尘精不让他去这件事了。
至于为何不允许季晏礼碰烟,还得提到几个月前——他先前专门找过顾淮之问季晏礼的情况,对方除和他详说了季晏礼的状况外,还和他讲了许多注意事项。
其中,顾淮之和他强调最多的就是最好别碰烟酒。
所以,不是他非要什么都管,而是他必须这样做。
“不行,一天…不对,一秒都不行……”低沉的声音盛满委屈,季晏礼抱紧沈卿尘,抗拒全然写在脸上,可怜兮兮地和沈卿尘诉说不愿。
沈卿尘离开他只一会儿,他都想人想得不得了;这要离开他个十天半个月,那他估计离疯也不远了。
因为深切地体会过幸福,所以若有一天他失去,那无疑和要他的命差不多。
对他来说,天堂与地狱最大的区别——就是沈卿尘是否在他身边。
“怎样都可以,就是不能离开我。”戒什么,他都不能戒了沈卿尘。
“所以,你以后……”
打断沈卿尘的话,季晏礼继续道:“不碰,一点儿都不碰;你说什么是什么,我听你的,绝对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季晏礼惊慌失措的模样,让沈卿尘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种感觉,他说不出来;但他却清楚的知晓,季晏礼对他有多爱。
沉思之余,怀里传来一阵闷闷不乐的声音:“别说是烟,只要你在,我什么都能戒。”
沈卿尘揉了揉季晏礼的头发,语气放软,轻声解释:“或许你会觉得,我管你太多,让你心里……”
“没有,你管我,我开心还来不及呢……再说,你之前和我提过的,是我明知故犯,所以这次,过错完全在我。”
季晏礼明白的——管你的人不一定爱你,但爱你在乎你的人,一定会忍不住管你;并且,ta们又会有些小顾虑:担心管你太多,你会烦。
“其实,就算你真的怪我管的多,我也可以理解的。”
男人多少都好面子——例如季晏礼出去和朋友吃饭,朋友给其递烟或倒酒,一次两次不接还好,可若三番五次都不接,那……
沈卿尘和季晏礼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假设,只是,令他没想到的是,季晏礼所想的角度和他完全不一样。
“老婆,你讲的那些,只能说明一点——这朋友得离远点。”瞅见沈卿尘略显迷茫的眼神,季晏礼接着道:“我都拒绝两次他还给我,那他不纯纯故意的吗?”
一番话,打消沈卿尘顾虑的同时,不免又让他震惊——这小朋友,脑回路就是行。
“总之,要是再让我…”
“不会了…”季晏礼及时打断,耍赖地在沈卿尘怀里蹭着:“真的不会了。”
沙发上的两人,虽听不到季晏礼哼唧,但就季晏礼的动作,他们也能猜出个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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