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家传铁球被外乡来的公子购下,陈瀚便拉着楚楚出门打听那两贵公子的下落。

陈瀚并不知道胡老三口中的妙云锦是何样布料,显然是昂贵稀有之物,定是这县城普通人消受不起的东西。

既然如此,那两位穿妙云锦的贵公子在这县城里,自然就是两个行走的显眼包,这样打听起来便不难了。

午后的街道空荡荡,偶尔有吹起的风,卷起尘土和残叶,撩起路边酒家的幡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

所目之处,覆了一层黄土,让人感觉这县城尤为破败,这街上行人的衣装也如同这风景一样破败。

打听那两位贵公子的去向其实很容易,陈瀚和楚楚只去了这城里的前后两门,然后花了点钱给城门守卫,便将消息打听到了。

穿着锦衣的显眼包总让人印象深刻。

先追回传家铁球吧,至于报仇,他打算稍放一放,他实在太弱,应付一个喝醉了的胡老三尚且差点丢了命,更别提那娄知县身旁的所谓高手了。

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这仇要报,自然用不了十年,但也得从长计议。

“两位公子一行合共五人,今天一早,驱着三辆马车从这门离开,往永安郡方向去了。”北门守卫老兵如此说。

“麻烦老哥再细细说说那马车什么模样,有没有特殊标记或者其他不一样的地方?”陈瀚一脸堆笑接着问那老兵士。

“呃,我年纪大了,记不得了!”老家伙嘿嘿笑着,脸别到一旁。

陈瀚和楚楚相视菀然,心道这老家伙这是等着要利钱哩。

“给你老买酒喝!”陈瀚又递上一块散碎银子,有五钱多重。

那守门的老家伙,看了一眼那银子,接过收进贴身的钱囊里,然后笑呵呵道:“哎呀,我竟一下子给想起来啦,这马车都是一辕二马,黑漆皮盖子,舆厢则是黄木原色涂了清漆,每辆车上,都挂了牌子,牌子写了什么呢?写着什么来着?”

楚楚看那守门老头那眼巴巴模样知道这糟老头子又想卡话头要钱了,便恨恨的瞪他。

那老家伙倒也不恼,嘿嘿笑道:“小姑娘再瞪我,我可真给忘喽!”

陈瀚只得再递给那老家伙一粒碎银。

老头儿嘿嘿笑,接着说道:“哎呀,我这脑子,那牌子用朱红写了五原何氏四个字,那五原何氏可是天下皆知的大家世族啊。”

天下皆知?五原何氏?看来那两公子是五原城何家的公子,这样倒不愁找不到地方了。

陈瀚和楚楚探访完消息回来,走在行人寥寥的朝天街上。

楚楚一脸的闷闷不乐,嘟着嘴数钱袋,嘟囔着:“打听个消息前前后后居然花了四五两银子,再这样下去,我们两个得喝西北风啦!”

陈瀚朝她笑了笑,没有做声,其实他也挺心疼,可这出门在外,总有花钱的地方,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。

“哎!明天咱们又要上路,得多准备点吃用才是!”楚楚若有所思的嘟囔着。

县城的小市场在东城,整个市场人多货少,而且价格高的惊人。

“天呐,一斗米居然要五钱银子!”楚楚远远看着米行那招牌上写的价格,眼瞪的老大。

等她再往前走走,看到米行前密密麻麻的人时,突然间觉着这米不贵了。

“唉,这么多人买米,米会不会卖没啊!”她看着陈瀚担忧的说。

陈瀚笑了笑,对她说;"这年头米比钱贵,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多买些吧~"

排了半天,才轮到他们,那卖米的伙计一脸牛气冲天的模样,嚷嚷着:“交钱,交钱!”

楚楚怯生生的说道:“我要四斗!”

“多少?”那伙计一脸质疑的表情,嚷嚷道:“每个人最多只卖两斗!”

楚楚不情愿的丢下一两银子,拿起装好的两斗米离开,陈瀚朝她眨眨眼,也丢了一两银子,拿了两斗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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