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石坚一愣，想了想，才开口：“我准备和吴王“大战”后，先尝试一下。”
修行者，想要精勇猛进，需要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但以自身之力修成内丹，最近几百年来，只有吴一这一个成功的先例。
虽然石坚也觉得自己天赋不错，便要让他做这几百年来的第二人……
冲动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当仁不让。
冷静下来后，他又退缩了。
而他说的“大战”，则是昨晚和吴一商量好的。
吴一抢了药仙教的信仰，又强抢上清派的女弟子，上清派脾气再好，也绝对不能一声不吭，得让石坚上门，找个说法。
“是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“我支持你！”
“若能一次成功，那自然最好。”
“若不能，不断地汲取经验，也能离成功越来越近。”
……
药仙教。
在把吴朵送上瓶山后，王婆就返回了教中，亲自盯着祭祀之事。
现在，她已经想明白了，在她还没有将体内圣蛊炼化，踏入内丹境前，药仙教需要吴一这尊神来遮风挡雨。
就算后面，她将圣蛊炼化，成了新的大蛊师，若背后有吴一撑着，也是好处大于坏处。
毕竟，吴一并非普通的内丹强者，而是靠自己的能力修成内丹，有资格和天师平等对话的存在。
这样的存在，比普通的内丹强者还要高上一层。
王婆不觉得自己这辈子有可能达到那样的高度。
因为因为末法的缘故，大蛊师一代比一代弱。
前几代大蛊师，都没有达到过和天师府天师平等对话的资格，更别说她这代了。
“祭祀之事准备得如何了？”
王婆招来了负责对接药仙教所控制的苗疆三十五主寨的几位长老。
此次祭祀“山神”，是吴一安排的第一件事，可不能搞砸了。
不然的话，吴一的怒火，现在的药仙教，可承受不起。
“都在有序地准备中，圆月之夜之前，绝对都能准备妥当。”
“只是圣女，大家伙都对山神有着疑虑。”
“这山神，到底是何方神圣？”
“止戈盟不是不插手我们下属势力的内部事务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，又来了一尊山神让我们祭祀？”
有长老开口道。
苗疆子民向来只祭先祖，现在要祭一个来历不明的山神，自然心有顾虑。
“山神不属于止戈盟，而是来自老熊岭中的瓶山，为瓶山之中的新晋大妖。”
“止戈盟想要拉拢他，所以他要我们苗疆的香火信仰，止戈盟不会阻拦。”
“止戈盟不插手，你们觉得我们苗疆有能力抵抗一尊大妖？”
石坚早就和王婆商谈过，一起商定好了说辞。
“山神来自瓶山，是一尊新晋大妖！”
“止戈盟在拉拢那位大妖！”
“也就是说，止戈盟还未能拉拢瓶山大妖。”
……
众长老心思、脸色各异，却再没有人有任何疑虑。
一尊大妖，绝不是现在的药仙教能够抵挡的。
“圣女，国不可一日无君，教不可一日无大蛊师，不知圣女准备何时接任大蛊师之位？”
又有人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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