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侍女当成了玻璃,李瑜之差点气得直接跳出浴桶,恨不得当场教训一番倒反天罡的小丫头。

看到少爷黑下去的脸,清禾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扭捏地莲步轻移到浴桶边,小手也因为紧张略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我替少爷搓搓背吧!”

李瑜之暗吸一口气,也只能由着她去了,嘴里嘟囔道:“清禾啊,我很肯定的告诉你,本少爷最喜欢的就是女人,可现在毕竟年岁不大,有些事儿还得等上两年再说。”

清禾拿起搭在浴桶边沿的棉布,眼神根本不敢往清澈透亮的浴桶里看,拿着还没浸湿的棉布在他背上干搓。

“少爷,奴家愿意一辈子伺候您。”

背上的痛感在一声奴家的自称下荡然无存。

李瑜之主动捏住柔弱无骨的小手:“清禾,我还是喜欢你在我面前不拘束的样子,不用刻意改变什么。”

这个时代的女性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,程朱理学的兴起更是打压了女性的社会地位,男尊女卑的封建礼教束缚也逐渐发展到极端。

“我……我记下了少爷!”

清禾低声道:“可是,可是夫人那边怎么交代?”

看着清禾的忧虑神色和薄纱笼罩的胴体,李瑜之心知这是老娘交给她的任务,犹豫片刻后还是屈服了。

从浴桶里站起身子,揉了揉清禾柔顺的发梢。

“这样吧,以后你就睡在我房里,可我还是那句话,有些事儿还得等上两年再说。”

看着被带起的一抔水花,清禾看的眼珠子都快鼓了出来,只能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啪!啪!啪!

皇城里净鞭扬起,空气传出炸响声的那一刻,预示着册封大典正式开始,也预示着大明的国之储君位分已定。

奉天殿内,礼部和鸿胪寺昨日就已经设好了诏案和册封仪典,大典全程严格按照礼部事先进奏的册封仪注按部就班开展,整个过程庄严有序。

此刻,受封的朱高炽三兄弟和世子郡王皆身着冕服,在文楼下等候。

“大哥……哦不,自今日开始,弟弟该称您为太子爷了!”

朱高煦咬着后槽牙,面色晦暗地看向眼前肥胖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
“二弟啊,咱那个爹你又不是不知道,向来都喜欢你超过我许多,大哥可从来没嫉妒过你啊。”肥胖的身影动了动,看到负责引导的礼官就站在不远处,便只能站在原地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
“太子爷,储君的名分已经定下来了,他选的是你,不是我!”

朱高煦面色阴晴不定,看着朱高炽身上穿着的太子冕服,心里直泛酸水。

靖难之役,为了让老爹对自己另眼相看,他多次不顾生死,领兵冲杀在前。

白沟河那等危急的局势下,是他率领着精锐骑兵一路冲杀,阵斩了瞿能父子,这才扭转了战局的颓势。

东昌一战中,张玉战死,又是他引兵回援击退南军,拼了命地救出深陷绝地的老爹。

世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……如今听来不过就是句空话,凭空惹人发笑罢了。

厚重的冕服加身,朱高炽额头沁出汗水,二弟的话更是让他心头一抖。

回想起燕王府的时候,他和高煦高燧是多好的兄弟啊。

可自打进了应天府一切都变了,他才看清天家的亲情有多脆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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